阮浅浅跟在他身后踩影子玩，鞋子踏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清脆声响，听声音倒是开心的紧。

宋晞迟不悦，伸手，“浅浅——”

后者脸上挂着笑意，顺从地牵住，“妾身在。”

“这么开心？”

微凉的指尖从鼻尖滑到下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下雪了。”

她伸出舌尖去够雪花，小脸红扑扑的，可爱的紧。

宋晞迟舔了下唇角，喉咙发紧，“林栩问你什么？”

林栩？

啊，对！

她突然醒过神来，“林栩想邀请我们去美术展……”

“不去。”

这么迅速？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顿了下，他又问，“你想去？”

阮浅浅扯着水壶上的兔子耳朵玩儿，“还好啦，马上就到春节了。我想到时候要跟你分开挺长时间的，可以趁这次机会好好去玩一下嘛。”

宋晞迟沉思片刻，觉得这个意见倒也可行，开始在心里盘算。阮浅浅抬眼瞧他，发现他的睫毛上竟然还闪着水花，似乎是刚刚飘来的雪花融化后留下的痕迹，忽闪忽闪，漂亮极了。

宋晞迟一滞，顺从地弯下腰对上她的视线，“做什么？”

呃……

阮浅浅的手指停在他的眼睛旁的泪痣上，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宋晞迟这才想起，他已经有很久没有抱过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