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气,眼泪涌了出来,我拼命眨眼,王薇娅看到黑色的虫子被挤到了我的眼角。
“别动,我帮你捻出来。”王薇娅小心翼翼的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帮我把虫子捻了出来。
我捂着右眼,轻轻的揉,泪水横流,狼狈的要命。
“牛蛙眼,以后小心一点,走了啊!”林渡拍拍屁股转向三楼,临上楼梯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你俩感情真好。”
我对他一扬下巴,怎么样?羡慕吧?
三楼的走廊边,有双眼睛匆忙的闪避与我抬眼间目光的相撞,那是蒲一程的眼睛。
几周后的一个下午,物理考试来了。
我提前和坐我后面的卷毛打了个招呼,“待会儿考试,我要有不会做的传纸条给你啊,你到时候把答案写在纸条上再传给我行不行?”
卷毛没具体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含糊其辞,我别无选择,谁叫我只有坐在后面的同学,没有坐在前面的。
度老太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子走进来了。
我脑壳生疼。
“你们同桌的把位子拆开,中间空出走道,大家都动起来。”度老太利落的指挥着。
我们纷纷起身,将平常和同桌拼在一起的桌子拆了开来,空着一条窄窄的小走道。
我再次回头看了卷头一眼,给了一个期待的暗示。
卷毛对于我的眼神没有给予正面迎接。
后面的同学神情各异,有的淡定自若、有的心猿意马。
座位拆分工作完毕,度老太把卷子分成等分,交由我们每一列坐在第一个座位的人手上,让我们往后传。
我强做淡定的捻起一张留下,剩下的转头传给卷毛,再次企图与卷毛眼神交汇,卷毛还是闪过,我的眼神掉了一地。
“大家考试的时候仔细把题目看清楚,这次试卷上有几道题目我上课的时候反复讲了的,谁要是做错或者做不出来,到时候我就把TA活活打死!”度老太配合凌厉的眼神,厉声警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