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早起来早一点,8点的手术,我7点钟来接她出门。”
“好。”
我爸走后,我妈一个人在家给我收拾衣服。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悄悄的流眼泪。
我害怕。
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不去?是不是她也害怕?不过不去也没什么,我心里早就没指望过她了。她只要做到没事少发癫我就满足了,根本不奢望还能再怎么样。
我闭着眼睛,无法入眠。梁主任今天对我讲的话言犹在耳,心情不好容易得这个病?那他说得应该没错了。自从跟他分开后,我就没有一天心情好过。终日郁郁寡欢再加上去最后一学期不分昼夜的苦读,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怎么能不倒下?我细想着病因,执念就是导致这个病的罪魁祸首。我原以为失恋只是精神痛苦,万万没有想到还会对身体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可是就算我一早知道,就能不痛苦吗?应该也是做不到的。这可能就是命,就是我命里的一劫。等跨过了这个劫,我会不会过得好一点?
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也在黑暗里听着我妈叹息了一夜。原来她也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按照医生的嘱咐,米水未进。
我爸来了,他接我去医院。
我妈满脸忧愁的递给我爸一包我的日常换洗衣物。临行前,我妈眼色神伤的交待我和我爸,“手术结束以后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放心。”
我爸说好。
我面无表情。你都不去,还装作关心我干什么?其实她可能也不是装,也许也是真的关心,只是她的关心不愿意实际的付出罢了。
二姑又早早的到了,在乳腺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