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绷的神经末梢连同眉眼之处都梢稍稍松了松,嘴角轻抿,心中不禁暗忖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这捧鲜艳明亮的巨大油菜花束终于安静的、乖乖的随着主人一动也不动的伏在我的眼前了。
“你干什么?”我没憋住。
“电话里不是答应了你要跪下来求你嘛——”花束移开,露出了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正透着顽皮的笑意。
“偷的?”我瞄着这一大捧被精心包装,扎着巨大的粉色蝴蝶结的油菜花束故意戏弄的问他。
“嗯,被主人家举着锅铲子追着跑的时候,小腿都刮破了。”林渡假装嘟起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低头单手撩起了一小截裤管,露出了皮肤上看似被草叶划伤的一片痕迹。
“腿没被打断?”一丝心疼掠过,嘴上却是依然很硬。
“没有,不然还怎么跑回来见你啊——”
“——等你这么久,你就去干这个事了?”
“这个事也不好干啊,你让一般人试试——”
“贫嘴。”
“要不要打?”林渡跪着向前挪了挪膝盖,凑近了脸,把嘴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