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愿意嫁给韩卓栋!”
沈君玉的暗自沉思被沈子莺这一惊人话语打断。
不可思议的看向她,“沈子莺,你这是做什么?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沈子莺却笑了笑,抬起头来,用着虚弱却坚定的声音说道,“兄长,我没有开玩笑,我认真得很。左右我是个病秧子,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死去了。韩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既然他想娶一位妻子,既然他选中了我,那么我愿意帮他圆了这个梦。”
沈君玉眼神微暗,看着她几息,继而冷冷道,“我看你就是病糊涂了!”有些恨铁不成钢,朝门外吩咐,“来人,将二小姐带回房里休息……”
沈子莺却快他一步,拔下了发簪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兄长,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见她忽然红了眼,沈君玉愣住了。
好半晌,瞧着满眼通红、眼角挂着泪的小丫头,才后知后觉道,“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
五月中了。
韩府已经开始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绸,全府上下都在尽心尽力的准备一场盛大的婚事。
沈府里,沈子莺也沉浸在羞怯的喜悦里。
桂香庭的早桂也开了花,此刻散发着阵阵清香,闻着便让人心里感到畅快。心情畅快了,沈子莺便又喝下了一碗鲜花熬成的粥。可见好心情真的可以振兴食欲。
用过了午饭,沈子莺并没有去午休,而是又走到绣架旁,继续绣那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鸳鸯戏水的枕套。她绣了一会儿,显然有些犯困了,如意便劝她先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