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一切,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同情伟哥,我又一次觉得我们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于是我只好在伟哥耳边假装坚强地说了一个词:“放弃。”

离开的前晚,伟哥递给我一纸条,字如天书,我使出全身解数联系上下文猜得其文如下:“笛哥。自从和你接触以来,你叛逆的气息,对时事充满批驳的看法,和爽得不得了的文笔无不让我耳目一新……”

小子,拍得中!我大悦,呈飘飘然状。

“你说过我不可能变坏,那么我人生的轨道就只能朝一个方向延伸。经过这么多的人和事,我的车厢又增加了几节。然而现在我真的得重新回到轨道上去了。”

伟哥,你是有象棋文化的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把自己比做“车”的人。

“再说声THANKS!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看谁先入咸阳!署名:伟哥”

看到此时,我不禁抬起头,止住眼中洪水的泛滥。一望他,他却正朝我“嘿嘿”低能地笑。

后来伟哥重新学习起来,在高三的楼梯里经常可以看到他追杀老师问题目的身影。再后来伟哥考上了军校,回来的时候穿一身军装,吓我一跳。

我走的那天是玄给我搬的位子,玄扛着位子对我说:“那次,真对不起。”

我笑得有些难过,说:“没事。”

“以后,好点学习。”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知道。”我说,“你也是。”

玄说:“下个月我就要去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