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舒颜想起了员工手册上的条文,如果本公司员工患病可以优惠享受免疫治疗,如果真的是这样,梁辰不可能不跟她说的,竟然是假的吗?!!
研发部的敏姐说,“其实打着干细胞旗号做的精华液这类的化妆品也没什么效果,公司领导要拿这个做噱头,我们也没办法。”
生产部当天还开工,但是从周三开始上海那边就说停止生产,所有人都闲了下来。第四天开始,所有人都开始修改既往的生产记录,为了装作没闲着,偶尔会进洁净车间打扫一下。
大概半个月过去了,所有人都有些没精打采,那些在公司待了三年以上的老员工甚至开始期望裁员,至少能拿补贴,但是一天天没有尽头的等待也异常考验人的耐性。
“上海那边传出来的风声是要裁员。”
“看样子是要提前找工作了。”
“啊!我才来公司没几个月啊!”说话的是今年刚毕业的,遇到这种事确实很倒霉。
舒颜每天都给梁辰打电话,但对方都没有回信。
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十天,梁辰终于回了,“舒颜,你会瞧不起我吗?”
舒颜不知道怎么回,瓷锐生物科技是本金,对虞梦好是利息,他那个时候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以患者的身份,我很难不谴责你。按照法律程序走,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摆脱虞梦的父亲,重新开始,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创办对社会有意义的企业。”
半个月后,事情以瓷锐生物科技罚款300万结束。
根据参加年会的同事所说这个处罚实际上很轻,公司在宜兴,淮安,这些三四线城市还有布局,一个地方一年的收入就有一千多万。
舒颜觉得很可悲,但梁辰那样的人都会被资本摆布,虞梦甚至还因为此与她父亲决裂搞得有家不能回,她也无法做更多。
几天后,她和另外十个同事都被裁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