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突觉刺痛难耐,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胃痛,想吐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想可能是因为自己问心有愧,加之淋了雨,着了风寒,才有这样的症状。
“所以,你甚至没有一丝悔改。”翟显亭多于一问。
因为即便她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做了。”
也无法挽回他对她的寒心,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你的歉意,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
翟显亭不想再看见她了:“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再起来。”
比起周清浅的境况,她跪在那里,明显好上很多。
她想让老爷把这口气顺过来,她亦知道很难。
翟显亭知道圣上下了旨,本该心情舒畅。可只要一想到屋外跪着的那个小女人,便痛恨得心揪,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
午膳是跟家眷一块用的,平常便食得很少,今日更甚。
吃到一半,有小丫鬟进来禀告:“老爷,您过去看看吧。”
“江小娘子……江小娘子她……”
翟沐言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要说就说,吞吞吐吐。”
他知道父亲罚了她跪,也知道为什么罚她。
只猜父亲心软,知她犯了错,也不想将她一棒子打死。
若任由她跪坏了身子,总要后悔。
倒是翟显亭还在气头上,绷着脸训道:“如何尊贵之躯跪不得,什么时候主子用膳,下人还敢打搅了。实在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们,让你们失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