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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不这样安慰,她又能若何。

翟显亭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好。我听你的。”

“小时,我已经没了一切,你是我的唯一。我不能再失去你。”

他将她抱得很紧,几乎透不过气来:“小时,你会离开我吗?”

江时雨轻轻叹了口气,到底回拥住他,轻声道:“我不会走,老爷。”

他似乎放心了,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脑瓜,强迫她枕在自己胸口,不停摩挲。

后来的几天,翟显亭愈发消沉,江时雨每夜总要撑着衣裳起来,哄上半晌。

又一次他发癔症,坐起身后,伏在她胸口。她不停抚他的背,企图给他一丝温暖。

“小时,我们一起离开汴京好不好?你去求求他,将我贬谪到儿子所在的地方,当一地方官足矣,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我去做地方官,亦不会对新帝造成丝毫威胁,亦不会碍谁的眼。只要跟孩子们在一处,看着他们安好,我便也放心了。彼此也有个照应。”

“如若不然,我整日做噩梦,早晚要熬得油尽灯枯。你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把我杀了,给我个痛快。”

江时雨叹了口气,再将他哄睡时,天便亮了。

葇荑轻手轻脚的进来,用眼神失意小姐可以用早膳了。

江时雨梳洗打扮后,徘徊犹豫良久,还是交代一句:“葇荑,老爷醒了,你先服侍他用膳,我去去就回。”

葇荑心疼小姐心疼得要命,只摇头:“小姐别去,婢子不许你这般作践自己。”

虽说主子嫁过来,便同老爷一荣俱荣一损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