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悲伤面前,第一反应竟不是崩溃大哭,而是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握着她的肩膀,又问了句:“你所言是真?”
江时雨别过头去,不愿看见他这个样子,顺道吩咐了声:“葇荑,你先下去。”
她不知道他会怎样,只不愿葇荑也在这里陪着自己,一起看见那些不体面的发生。
葇荑不想走,但怕小姐待会安慰夫君,安慰到床上去,自己在这碍手碍脚自然不好。
蹑手蹑脚的出去之前,低声说道:“小姐,葇荑就在外头,有事尽可吩咐于我。”
江时雨收回目光,余光里葇荑已经退了出去。
方才点头:“千真万确。”
翟显亭放开了她,没有一滴眼泪,只将笑声在嗓子眼里滚过,随后那笑声越来越大,像极了疯魔。
江时雨不知他能否承受这样的丧子之痛,只觉他若真因此一命呜呼,反倒是种解脱。
他笑了一阵,似是笑够了,唤来下人:“开宴,备酒!”
下人看了一眼夫人,自打老爷消沉后,府上大多夫人作主。
江时雨默默点了点头,他愿意喝就喝吧,也许喝醉反而是种解脱,一醉解千愁。
第 57 章
晚膳难得这样丰盛,自打老爷失势后,府上一直想法子开源节流。
知他今日心情不好,她便难得允他放纵一回。
翟显亭喝了不少酒,她陪着一块用了一点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