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复被他怀疑羞辱后,饶是一向温润的她,也没了这样的好脾气:
“一个人落满不该成为出口伤人的理由,我的孩子不是野种,翟沐言才是野种,他才是死有余辜!”
“就算是我去小叔那报复你又如何?我告诉你,你不光没了儿子。明日我同小叔说,叫他请一道圣旨,叫翟沐言的妻儿一同陪葬!”
翟沐言彻底失去了理智,朝她扑了过来:“贱人!我杀了你!”
“我这就杀了你,给我儿子报仇,再杀了江启决和皇上!”
江时雨躲避不及时,被他按在了身下。她努力挣扎,却挣不脱。自打她上回小产未得到很好的休养,底子便越来越差。
嫁进相府以来,曾为了在这站稳脚跟,抱紧老爷大腿,而收起了那些刀剑,陪着文官夫君读诗词歌赋,红袖添香。
翟沐言宛如濒死的人,临死前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让他的娇妻美妾陪着自己一起走。
江时雨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绵密的拳头往身上招呼。
鼻血流下来,鼻梁险些被砸塌,眼眶淤青,眼角流下眼泪来。
在他醉酒晃荡的片刻,江时雨得以喘息之机,从他身下寻了空隙挪了出来。
腰部传来剧痛仿佛折了一般,抓着椅子腿爬起来,捂着小腹向外面跑去。
翟显亭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同时重重摔倒在地。
她不知他是真的醉了,还是趁酒装疯,发泄着因为嫉妒她跟小叔上床、并且珠胎暗结的怒气。
她拼命挣扎,终于将脚从他双手环抱住挣脱开。
头也不回的便外跑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受伤了,不然不会觉得眼皮和脚步这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