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接着看,我们在这梦中也只是个看戏的,不像上次,我还能出现一下下。”萧梦安跟着齐安后面出了大殿,拉着秦添的手,梦中,似乎什么都可以做。
“公主,这酒别喝了,以前你醉了,都是开开心心的,如今你醉了越来越清醒,眼泪都可以洗衣服了,公主,别哭了。”
“木琴,你说这怎么了,为什么父皇当初要去攻打姬朝,那么大的帝国,几百年的根基,就凭一个将军,一个小小的附属国能打败的吗?”齐安饮下一口酒,眼泪顺着脸颊裹着酒一起滑入嘴中,“这酒怎的也是苦涩的了,我心中苦,看来什么都是苦的了。”
“公主……”
“木琴,他不是说我是他最爱的女儿吗?他怎的要将我送到那异国他乡的囚笼,他有这么多女儿,为什么一定是我?我连那人都没有见过,我如何与他生活?呵呵,父皇最爱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你看看,他都将我给送出去了,像个物品一样,不,物品什么都不懂,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可我有啊,我是人,人都有心,心也是肉长的,会痛的,现在它好痛啊,木琴,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姬朝的皇帝,我要去杀了他。走,木琴我们现在就去杀了他。”
“公主,不行。”
“木琴,你在质疑我?我可是你的主子。”
“公主,我没有,公主,你睡一觉吧,睡了会好的。”木琴和往常一样将齐安拍晕,不过这一次,她流着泪。
“梦安,这……”好惨,多明媚的一个女孩,被折磨成这样。
八月十五,良辰吉日,吉时已到,开宫门。
“公主,宫门开了,请上轿。”齐安穿着华服,呆立在宫门前,身上穿的依旧是她最喜欢的白色,苦着脸,就好像是赶去奔丧。
秋色消沉人渐醉,奈何花开凋落,人前显贵,人后遭罪。不能握住自己命运的齐安离心如死灰只一步之遥,太阳悬挂在正中,午时,木琴悄悄拿了些甜点,塞入袖笼中,喜乐起,帘开,齐安在门前苦苦等着,除了父皇在眼前挥着手说离别,母妃怕是不会来了,她没有哭,只是浅浅的笑了,转身上轿。喜轿,大红,喜与悲,此去一别是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