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淋着雨从宾馆前面绕回,没看到她在大厅的身影。刚才那辆警车就停在宾馆边路上,开车的警察远远笑着说:“你报的什么警啊?我们过去看是谈恋爱的,让那男的跟我们到派出所去……”另一个警察说:“女的不让他去。”
开车的警察笑着说:“我们不能干涉人家啊。”
“是。”我说。
回来看到那对男女还在那儿,女的在嘤嘤哭泣,男的在劝她说:“你怎么这样啊,车子来了吗。”我从开条缝的侧门进院,上楼看到他们已经走了。
下午我到解放电影院买票,想夹在信中寄给她。售票窗口的女人说:“后天再来买吧,只卖今天的,就是到时候来,也可以买到。”
晚上回来魂不守舍,想睡没法睡,想躲没处躲。当9点钟声响起时,我耐不住又去了阳台,接着下楼经过宾馆对面,里面还是没有她的身影。一想到她几天没出现了就很难受。在外面逛到10点多回来,看到金枪鱼酒店那收银台姑娘推门探身朝外看,她像在看我们那边楼上阳台,一回头看到我立即躲了进去。这会是她的眼线吗?
下午4点半门被敲响了,我心头猛然一惊,立即感到可能和她有关。我点下保存键,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两个宾馆的姑娘,都穿着黑制服,她们在笑看着我,目光很是好奇。一个是上次帮我交信给她的温婉姑娘,另一个是那晚我追错的小发髻姑娘。我喜出望外,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们。
“你是陆群吧?”她们都笑望着我,又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是。”我满怀热望地看着她们。
“这个还给你,”那束小发髻姑娘递来一只大号信封,她笑着说:“你搞错了。”
“搞错了?”我脑袋一阵轰然。
“对。”她们低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