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昨晚送的花了,就摆在后面一间休息室里。
“你把它带回去吧。”她笑着说。
“就放在这吧。” 我低头黯然,又抬起头问:“上次你为什么要跑?”
“没有啊。”
“你有。那天晚上你穿件灰棉衣,抱着文件夹,我把你当成她了,我追过去的时候你跑了。”
“没错,我这段时间是穿灰短大衣,可我真的没跑,”她脸红着说,“我走路不看人的,我真的没看见你。”
我真想起身走了,一连几次,就是走不了。
“送过信的第二天我看到她了,她从我们院门外面过,精神抖擞地甩着手臂。”
“让我想一想,哪天谁当班?真没这个人。”
“不,我送了信的第二天,下午看到她从院外经过,她甩着手臂精神抖擞的样子,她肯定看到我的信了。”
“不会的,那天我不上班,我在康乐室玩呢,出来她们告诉我有一封信,我见到纸条还觉得很奇怪,五楼?什么五楼?”
“怎么又成你了呢?我说的是她!那你说我到底怎么了,真的撞上鬼了?”
“从信上看你们感情已经很深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信你不是看了吗?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我一直在向隅期待,而她也投桃报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