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孟珺肯定的回答：“是他啊，第一次考试就是全校第一名，后来的考试都是第一名。”

我仍是有不解：“原来是他啊，可是高考第一名我记得不是他啊。”

孟珺解释：“他高二读完就出国了。”

原来如此，挂了电话，那段往事浮现上来。

我们高中月考座位号是按照上次月考的名次安排的，因着上次月考我生了场重病，各科都是零分，所以我认为我会是最后考场的最后一个，进了考场才发现我后面竟然还有一位，当时还疑惑莫非有人跟我一样生病了。

没开考前，我前面的女生就回头交代了我好多回，让我把答案传给她，我一直装作没听到。

第一科是语文，作文快写完的时候，女生趁着老师不注意，回头一把夺了我的试卷，我不敢发声，只好拿笔戳着她的背，示意她还给我。

老师挨个查看学生的答题情况，眼看快到我们这排了，女生还是没有还给我的意思，我只得把草稿纸铺平，用手压着一边，假装在奋笔疾书，心里想着要不要举报女生抢我试卷，按照我的成绩，老师肯定是相信我的，可是这样子一来，前面的女生会受处分，但是如果不举报她，她作弊被发现，我还会被当作同党一起处分。

正在我左右为难之际，后面传来了报告声，说自己的作文纸不够，语文考试，学校会多备半张作文纸，怕有同学写作跑题了重写。

老师回了讲台，拿了半张作文纸给他，我一手压着草稿纸，头恨不得贴在桌面上，老师匆匆走过，没发现我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