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站起来解围:“我姐酒量不行,算了吧,来,我陪你喝。”
表弟推开他:“我姐今天这么漂亮,我要跟她喝。”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问他:“怎么喝?”
表弟:“干了。”
你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表弟又叽叽咕咕说了点客套话,我脑袋里嗡嗡的,应答了两句就坐下了。
小玉推过她的盘子,说:“姑姑,奶奶帮你留得菜 ,你吃点。”
空腹灌了一杯酒,胃里正烧得难受,吃点东西可以缓缓。
曼曼的婚礼没刺激到我,却刺激到了“关心”我的亲戚们,他们都带着慰问的酒来激励我,我就像个罪人,无论年老轻少,似乎都想要教育我两句,
父母在旁,我也不得发作,只能承着,为了尽快把他们打发走,找我喝酒的,我皆不拒绝,举杯一饮而尽。
本来酒量不好,再加上喝的急,五六杯下肚,脸已经烧得不行。
老妈见我都不推脱,有点微怒:“脸都成这样了,不要喝了。”
胃里越发灼烧的厉害,我怕我撑不住要吐,就跟老妈说:“我吃饱了,到外面吹吹,刚才给你的袋子你给舅妈送过去,里面是她之前给的伴娘服。”
老妈应了,我起身往饭店外走。
出了饭店,刺骨的晚风一吹,脸上的热意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