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所有,其实就是一场谎言,可笑的是我还想着带他去见家长。
我拖着脚步往前走,走着走着,心上的痛好像轻了点,走着走着,脑袋里的东西好像没了,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除了身体无比疲惫,刚才的事情好像都忘了。
回到住的地方,我按部就班的洗了澡,躺在床上,身体疲惫不堪,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我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在黑夜里睁着双眼,听着晚归人的脚步,接着万籁俱静,接着窗帘缝里透进亮光。
天亮了,我还是没有睡意,我想我可能还不累。
我起床穿上运动服,我想我再累点就能睡着了。
冬天的清晨,带着微微的雾,偶尔走过的行人也是拉紧着衣物,行色匆匆。
我沿着马路不停的往前跑,不知疲倦的往前跑,我不知道睡意的终点在哪里。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我知道我该回去了,我还要上班,还要生存。
小区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车,祁修穿着烟灰色的大衣,卓立挺拔的站在车旁。一道晨曦透过云层照射在他身上,混和着淡淡的雾气,他的周身似镀了一层七彩神光,蕴蕴袅袅,煞是绚丽。
脑袋里的薄雾被挑开了,一帧帧的画面,一句句的话语,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心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洞,汩汩的流着血。
我知道我害怕了,我害怕那些谎言背后的真相,比如说他父母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比如说他只是玩玩。
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流到四肢八骸,运动过后的汗经过冷风一吹,寒意深入骨髓。
我站在原地不停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