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秋月白淡淡开口,伸手掩了一半的窗子,徐徐回身看向来人。
若鱼推门进来,眉梢堆满喜气,还未等秋月开口,便迫不及待地告知刚得的好消息:“先生,找到了。”
无头无尾的一句,纵使秋月白也微微蹙眉,哪里猜得到他在说些什么。也不多言,默默地等着若鱼往下再讲。
若鱼咽了咽口水,稍稍平缓了下激动的心情,笑吟吟地说:“找到了,最后一味药。”
秋月白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也不着急询问,似乎也是没那么重要,生死有命,他又何须多心?若上天垂青,便是再多活些年头,多赎些罪孽。若是天执意收他,本也是天涯零落的孤鸿,权当是远游在他乡。
见他神情漠漠,若鱼也有些黯然,口中不满地嘟囔着:“先生怎么也不关心?那可是救命的药啊!”
此前是若鱼派人满天下的找,却是蛛丝马迹也没个寻头,如今也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有与没有这药,又有什么区别呢?
“没这药不也是好好的?”秋月白含笑道。
话虽如此,只是秋月白的身体何故如此之差,旁人不知他若鱼又如何不知?他家先生向来是别人的命是命,自己的命却总不当回事。
若鱼也有些恼了,他为了最后这一味药就差把天翻过来瞧瞧,这些年自得了那药方,就没放弃过寻找这最后一味药,哪怕是凤毛菱角,只要这世间有,他便也得给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