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笑了,心……这里,很疼很疼……
玲珑心,寒冰铸。
他,可会难过?
安歌皱眉不语,强做的欢笑也淡了下去,一脸的悲戚,只是眼底依旧倔强,又重复地说道:“我要随你同去。”
秋月白一双眼目微闭着,没有了往日雍容自若的神采,眼睑下的青影是病态的虚弱,只淡淡地回道:“莫胡闹了。”
“你在害怕什么?”安歌捏紧了袖角,直直地盯着他,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低声质问。
秋月白心口一窒,艰难地扯了个笑,淡淡地反问:“你又在执着什么?”
“我在等。”安歌语气低柔地答道,满面泪痕,眸含幽怨。指了指着自己的心口,苦笑着淡淡又语:“我在等,你这里容得下我半分。”
秋月白抬眸看她,无悲无喜的寒谭幽深,淡淡一笑,像看透了万物终归的虚无,天地寂寂无声。
只见他揪着心口的衣襟,面上淡漠,幽幽开口:“不会的,这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那我便就再等。”安歌语气坚定,还是固执地抱有幻想,求不得偏要求得,咬牙切齿般地又补了一句:“至死方休。”
秋月白轻笑摇头,苍白的薄唇微张:“何必犯傻?月白不值得你如此。”
“犯不犯傻谁知道呢?值不值得也是我说的算。”安歌幽幽看着烛火摇曳,随口反驳道,心下凄凄。
那烛上的缘字燃了过半,安歌亦是不安,也不顾那火焰烫手,伸手摩挲着那剩了丁点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