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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了,那些无聊的应酬交给泰伯和若鱼好了,好好去躺着休息。

……

“你做什么呢?”若鱼一身黑衣,满身泥土,不知何时就站在了她身后。

安歌吓了一跳,缓缓地转身,淡淡地看着他不语,只是轻轻地摇头,扯着一抹极牵强的笑容。

这丫头被吓着了,不该是要气得跳脚,破口大骂地与他争论吗?这般娴静的她倒是罕见,却也猜到几分。

“先生又让你回家?”虽是问句却又笃定,能惹这丫头难过的,除了先生也没谁了。

若鱼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拍了拍安歌的肩,不以为意地又道:“何须放在心上?先生就是说说,莫当真,莫当真。你若要是走了,先生指不定比谁都难过呢?”

“他不会的。”安歌有些落寞地低声喃喃,神情恍惚含悲。若鱼正欲在劝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这般黯然失色的安歌,他竟无言以对。

他知道,这丫头素日里的嚣张,不过是装出来的,她与他斗嘴掐架,也不过是想逗先生展颜。这丫头对先生的心思,他都看得明白,先生又如何不懂?

她与先生都是善于伪装之人,披着重重戏服不停唱,试图掩藏住真正的自己。

先生装做淡漠无情,装做石佛无心,其实啊,他比谁都要在意。

他宁愿被伤得伤痕累累,也堪是独独地扛下了一切,不肯说不肯解释。哪怕被误会怨恨,哪怕是众叛亲离,却仍想着所有人都要好好的。

先生他啊,不过是在害怕,害怕会失去所珍视的一切。所以,才装得不在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