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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少了长生果为引,那所谓的药就是毒物,虽能压制噬心蛊的发作,可毕竟治标不治本。先生如今身子虚弱成这般,与那药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去忙吧……”秋月白低低絮语地闭上眼睛,断断续续残喘无力:“我过会儿……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已经没有声音了……

船舱外,萧烨鬼鬼祟祟地趴着门口,突然就站起身来,神色匆忙地抬步进去。

安歌见状心道不好,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仓惶跑进船舱,目光直寻那白衣:“怎么了?”

“只是昏了过去。”若鱼轻柔地将那白衣放平,退到了一旁,紧锁眉川,淡淡地开口:“可能是染了风寒。”

“风寒?”安歌坐在塌边,手抚着那白衣枯瘦的脸颊,忧心忡忡。

萧烨亦是蹙眉,悠悠开口:“怕是这身子太过虚弱,经不得这般奔波。”

安歌恍若未闻,只是万分疼惜地看着塌上白衣,手伸入被中,环着秋月白清瘦的腰,头轻轻靠着他的胸膛。

口中喃喃自语:“呆子,早知道就不该……”不该任你折腾,不该在这船上,不该要去什么沛阳。

若鱼满眼通红,紧紧地握拳,抿了抿唇,终不再言语,只是一声不吭地走出船舱。

萧烨心疼安歌,亦怜惜那白衣,心中酸涩难明,敛了平日里傻楞的模样,从齿缝间挤出一丝轻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穆风啊穆风,你若不入圈套,岂不枉费了那白衣这番心血?

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江间波浪兼天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