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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芸娘为何在沛阳,倒是没听人提起。画堂春更是无人愿说,只拿一句“惹怒了先生”来搪塞。

那时安歌便想,这芸娘倒有几分本事,竟能让那白衣生气。如今一见,安歌对这女子也生不出半分好感来。

“有些年不见了,芸娘可好?”那白衣声音淡淡,不疏离也不亲近,就如是久别重逢的故友。

“多谢先生挂念,一切都好。”芸娘微微淡笑,声音轻轻柔柔,酥酥麻麻。

安歌还是盯着那女子,一动不动地。这笑容,她看着有些郁闷,这声音,她听着也不舒坦。

总之,就像有人窥探着她的东西一般,让她浑身不痛快。

“嗯,咳咳……”那白衣抑声轻咳,然后愈来愈剧烈了起来,一起有些地缓不过劲。

安歌忙钻进了车厢,扶着那白衣轻轻地给他顺气,心疼不已。

看来,仅靠着那不到一半的长生果,还是有些勉强。无论如何,定要寻得那另一半!安歌暗暗地下定决心。

“先生,身子还是不好么?”外面传来芸娘焦虑的声音,竟带有几分的哭腔,纵她听着也忽生不忍。

秋月白缓了过来,捂着心口,轻喘连连。苍白的容颜,习惯地微笑:“无妨。”

安歌心里有些不快,只是看了看那白衣,又垂下了脑袋。她才没那么小肚鸡肠,何况她信他。

秋月白撑着车壁缓缓起身,眼前一阵发昏目眩。安歌伸手来扶他,才出了车门,又被风一吹,脚下突然一软。

“小心点儿。”安歌低声惊呼。幸好有惊无险,那白衣才落地,安歌就愤愤地抬头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