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次的分别,也许,就是永远了……
“笨萧烨,以后还会再见的。”安歌又敲了敲他的脑袋,无奈地说道。
萧烨捂着头,抬眸愣愣地看着那二人,安安冲着他笑,莲衣亦是含笑点头。心底忽觉暖意,也猛地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人生那么长,或许还有再见的时候。
萧烨也笑了起来,没有帝王的骄傲和威严,更多的是孩童般天真的神情,和煦怡人。
这才忘了别绪,忘了疼痛,又想起那两坛好酒,惋惜地叹道:“折了脚又赔了酒,真真是走了霉运。”
“活该!”安歌笑道。
“安安真狠心。”萧烨面带幽怨,又转头向那白衣寻求安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秋月白,那漆黑的眸子犹如藏了片星空。
安歌盯了会儿,又侧头看了看那白衣,嘴里不住发出感叹:“真像啊!”
“什么真像?”萧烨歪着头,一脸的不解。
安歌犹如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忙拖着那白衣坐在萧烨身旁,仔细地端详起二人来。
“你们眼睛生得像极了,就如亲兄弟一般。”安歌煞有其事地说道,又拉着若鱼过来看,他也婆娑着下巴直点头。
萧烨显然极为兴奋,也转头看那白衣。秋月白微微一愣,略显不自在地别过脸,掩唇咳嗽。
萧烨也觉得相似,忽又想起了什么,开心地说道:“真的诶,莲衣的眼眸长得更像我母后。”
“想来倒也很像,难怪我总觉熟悉。”安歌赞同地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