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门再次被咚咚叩响,就像是一道道的催命符,让那白衣无由地心惊,而后又传来了若鱼略显低沉的声音:“先生,药好了。”
那惨白的容颜染过一成阴霾,瞬间就凝重了起来,嗓音也沙哑得厉害,似乎极不愿地开口:“进来吧。”
若鱼自顾推了门,见安歌也在,微微地一愣,却没有像往日那般斗嘴吵闹,一反常态地抱以微笑,只是那微笑里又有几分不明的意味,让人摸不着头脑。
安歌瞧着若鱼端来的药,满满的一大碗,药汁鲜红如血,并非是莲衣素日的用药。不禁有些奇怪,遂又问道:“可是换了药方子?”
秋月白微微摇头,眸色黯然,面容沉郁,干裂的薄唇轻启,只是极轻的一句:“歌儿,趁热喝了它吧。”
安歌心里疑惑,难免胡思乱想了起来,抚上那圆滚滚的肚子,顿时愁容满面,紧张地喃喃道:“是不是他生病了?”
秋月白缓缓地摇头,只盯着她的肚子,仿佛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孩子,此时正用力地踢着,是那样的健康。
可是现实并非如此,歌儿的脉象已经出现了问题,就算这孩子能够撑到足月,勉强出生的他也没有多少时日,如此也只是让歌儿空欢喜一场。
也怕这注定不健康的孩子,会危及安歌的性命,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次下策,趁他还有力气的时候,为安歌准备一个全新的开始,只是再也没有他,没有了那个孩子。
安歌不禁颦蹙娥眉,那白衣的反应也是奇怪,似乎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可是却又觉得也没什么不妥。于是摇了摇脑袋,只当是孕妇容易胡思乱想,也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