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已经能确定,那小和尚口中的师兄,就是失踪了九十多天的秋月白,就是这锦都曾经的相府公子白莲衣。
小和尚还是心存疑虑,只是自小在佛门长大,难免仍是相信人心本善。就算那红衣是坏人,也不至于在佛前染血。
正当他二人晃悠悠地来到山脚,意外地见路旁还停了辆马车,一排大小不一的脚印直伸向山林深处。小和尚心下奇怪,这种天气竟还有香客来访?
卷 第二百四十八章 黄昏独立佛堂前
日薄已近西山,村口炊烟袅袅散。最后一抹的残阳,余晖斜洒在空寂的山林。她踽踽而行,步履不停,直往那曲径深幽,渐行渐隐,最终消失在那一片苍茫暮色中。
瞧那漫天飞雪如絮,千丝万缕飘零。天晚也朦胧,地也朦胧,泪眼也朦胧。自那日的别离,思君如流水,如今寂寒情恨,痛苦万分。
若鱼缄默无言,只紧紧相随,默默保护着那女子的安危。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如果安歌有个意外好歹,最难过自责的莫不过他家先生了。
可那丫头的性子倔强,执意要找什么山野古庙,所以他也只好做陪。不过转念又想,安歌素日虽爱胡闹,却也非是任性妄为之辈,如此做的话也定有她的理由吧?
是的,这里同她梦中所见景象一模一样,连庙门脱落的漆皮都分毫不差,仿佛冥冥中有什么牵引她到达此地。
在她轻抬酥手,准备叩响庙门时……门缓缓地自打来,就好像早已预料有客要来,早已恭候了许久。
小僧下山去了,是老主持开的门。只见他慈眉善目,单手持礼:“施主来了。”
若鱼的眉头慢慢蹙起,略带了几分的戒备警惕,直盯着那老和尚问:“你知我们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