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刑事诉讼,心理素质一定很强大吧?毕竟当事人都是些犯罪分子。”奚雨问。
“其实做诉讼律师心理素质都需要强大,刑诉当然也不例外。有些当事人确实犯了罪甚至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但还有一些是无辜的、被冤枉被陷害被误判。”白淅说。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有无辜被起诉的?”
“有,悄悄说一句,前一阵盛总那桩案子闹的沸沸扬扬,他不就是被陷害的。”
“小白,说我什么呢?我听见了。”盛扬总是能在嘈杂繁多的信息中精准抓住关于他的关键词。
“我在说盛总英明神武风采过人。”白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随口胡诌。
盛扬乐开了花,“嗯,不错,看来我没白疼你。”
贺深偏头睨她,小嘴挺会说话呀。
白淅察觉到贺深别有意味的目光,小心脏抖了抖,行吧待会儿又要去哄人了。
“小深,小星。”不远处贺忆挽着她老公庄墨霖朝这边走来。
景脩、沐成赫与贺忆照了个面先行离开。
“盛扬,生日快乐!”贺忆说。
“谢谢忆姐,忆姐赏光过来我就很满足了。”盛扬说。
“我明明每年都来。”贺忆不苟言笑,好看的一张脸始终保持在零度左右,冷傲气质拿捏到位。
盛扬灵敏嗅到气氛微妙,赶紧借机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