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告人已经回答,被害人曾经在被告人高中任其班主任时期多次□□过她,最近重逢再次威胁诱使与其发生关系。
被告人为报复被害人,并中止二人的不伦关系,借由正当防卫杀死被害人,动机充分、行为卑鄙。
公诉人提请合议庭注意,如果合议庭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开创先例,后人效仿,将对社会产生恶劣影响。”检察官越说越愤怒,绝不能让这样的蛀虫钻法律孔子。
“公诉人强行将被害人与被告人以前的关系与情急之下的紧急行为扯上因果关系,纯属主观臆测,并做出恶意推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理基础,辩护人提请合议庭仔细分辨,避免受公诉人误导。”白淅逻辑清晰地反驳道。
“审判长,我可以问被告人几个问题吗?”
恐惧
白淅向审判长请求询问被告人,得到审判长允许。
“被告人,请问被害人范京案发时出现在你家,是你们提前约定好的吗?”白淅问向梅诗莹。
“不是。”梅诗莹皱着眉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事前并不知道范京会去你家找你?”
“不知道,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 梅诗莹不快地说。
“你是否曾经将你家的地址告诉范京?”
“没有,我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告诉他。”
“你害怕他去你家找你?”
“对。”
“为什么?”
“他是个魔鬼,只会伤害我,我怕他。我不是单单怕他去我家,我根本就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