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昭的家中长辈都很疼爱我,长兄尤甚。他甚至为了我这个妹妹,千里迢迢地跑来大辽经商。”
说到这里,谢亦婧眉目又舒展了些,带着些笑意:“其实你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字,他正是玉海阁的东家,名唤谢迟。”
玉海阁东家,谢迟。
默念这个名字,舒如绰心情平静了些许。
谢迟此人她早有耳闻,本为大昭人,来到辽朝行商,富贵滔天,不少人断言,普天之大,无人财势可敌谢迟,是名副其实的第一首富。
没想到有些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思索之间,舒如绰忽然想起了谢亦婧唤醒她时说的话,不由问道:“你说我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哎呀!”谢亦婧拍了拍脑袋,急切而又懊恼地说道:
“我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荣向那个混账东西,不知怎么莫名其妙盯上你了,已经入了宫,要告你强抢民男,不配为郡主!”
闻言,舒如绰有些无语。
“他怎么又进宫告我?”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角,舒如绰站起身。
“又进宫?”谢亦婧困惑了:“怎么,他之前也进宫过?”
恍然想起,时光是倒流的,今日是二月十三,二月十四日的事情,众人自然都不记得了,所以舒如绰笑笑:
“没有,我是说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