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外面传来威棍狠狠拍在皮肉上的声音混合着落兴侯的惨叫声,舒如绰这才攥紧了拳,转过身来,笑意盈盈:
“或许舅母此刻是憎恶我的。但是我很开心,阿甜他,有一个极其疼爱他的母后。”
因为,以阿甜作为筹码之后,荣皇后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阿甜。
闻言,荣皇后一怔。
随即想起舒如绰早逝的母亲,想起舒宁这孩子也算自幼养在自己膝下的,想起落兴侯的言语,对于一个孩子而言,确实太过分了些。
心情平复了些许,荣皇后也没有那么恼恨舒如绰的强硬了,她亦是和善笑了笑,声音之中带着些疲惫:
“舒宁,你跟随元公公去君翊所在的昭庆殿,去看看他罢。”
……
昭庆殿。
曾经的昭庆殿,人来人往,来访者络绎不绝,殿中喧闹,一派生机勃勃。
但是如今的昭庆殿,整个宫殿,只有正殿外有一个宫女守着,冷冷清清。
庭院中的花草因为长久无人打理,都已经枯萎,压上未消的残雪,说不出的寂寥。
唯一没有变的,便是这数十年如一日的宫廷格局。
曾经稚嫩的童音犹在耳畔——
“哇,这里的花草真的好好看啊……”扎着双丫髻的女童含糊不清地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