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这孩子,太倔强。待亲人无论温和还是清冷,他都始终认为,自己是应该顶下一切的,却不愿意为他自己想一想……”
听见太上皇这一番论断,舒如绰愣住了。她只想能时常陪伴在阿甜左右,却忘记了,正是她的出现,一次一次提醒阿甜,他心智受损的事实。
无声攥紧了拳,舒如绰幽幽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身向外走去。
身后,又复躺在软塌上的太上皇语调不明地哼唱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
二月九日。
转眼便到了再入宫中和萧承演武的时候。
因着二月十日太上皇的话,这一次舒如绰并没有多留,演武之后就要匆匆告辞。
“阿宁,今日怎么如此匆忙?”萧承站在昭庆殿殿前,玉立清泠,唇边笑意却恰似春日冰雪消融,说不出的暖旭。
舒如绰微微一笑:“出宫后还有些事情,不便多留。”
准确的听出了舒如绰话语之中不同于往日的浅淡疏离,萧承的掩在宽大袖袍之中的手用力微微蜷缩,又复如初,眼底的笑意却更加暖融:
“那你,务必多加小心。”
感受到萧承简短话语之中浓郁的关心,舒如绰想起自己方才有些刻意疏离的样子,不由有些懊恼,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