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进来也不敲门。吓死我了。”封聆一早上备受惊吓,不满地说道。“你家就是这点不好,这门都不带锁,一点隐私都没有!”
“哼!什么隐私?不就是思春嘛。”
“去去去,别大清早地拿我寻开心。”
“哟,你还真在思春啊。站在门外就听见你吴大维这吴大维那的乱叫。你倒说说,这吴大维想把你怎么了?莫非?难道?嘿嘿嘿……”石瑾对封聆的气鼓鼓地眼珠和肚皮视而不见,满意地看着封聆的脸由白转粉红再转深红再转白,就像交通灯一样地来回跳转。
“收起你那些肮脏地思想吧。”封聆支支唔唔地说道:“就是梦见他硬要请我吃饭……”对于最要好的姐妹是不能说假话的,但也不需要说完全部的真话。
石瑾一愣,然后笑道:“一个梦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没出息。刚才周诗筠打电话来催了,快起来吧,你忘了今天要去她家吃饭了?”
“她身体真的已经好啦?一个人忙地动吗?”
“不就做个人流嘛。”石瑾轻描淡写地说道。瞥见封聆不满的脸色,又改口道:“我是说年纪轻容易恢复嘛。你出差那会儿她就打电话告诉我她回去上学了。现在也不住在富人街了,平时住宿舍。周末就到她哥哥家去住。”
“那真是太好了。快快快,我可想死我家的诗筠妹子了。”封聆听到这个好消息。顿时一扫阴霾。把那个色眯眯的吴大维甩在了脑后的九霄云外里,咋咋呼呼地开始准备出门了。
另一头。周涵一脸郑重地拿着吸尘器,像模像样地打扫着房间,周诗筠则在整理散落在桌上的杂志和报纸,一边还不忘跟她哥哥解释。
“石瑾姐就是你上次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位,她可是标准的美人胚子。气质好、度量大、头脑又聪明,你知道吗,她可是K大学设计系毕业的。”
“还有一个……”周诗筠想起上次在医院石瑾地眼神,便突然止住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