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聆玩PSP的水准跟小孩撒尿一般--迅速、持久。
迅速在于她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倒在呆傻的游戏程序前。持久在于她总能在GAMEOVER后又乐此不疲地进行下一盘。
“啊呀!左边左边!”
“偏了偏了。”封聆扭动着身体,似乎这样可以借力扭转败局。
“该死!又死了!”封聆懊恼地对着屏幕大骂,动了动自己酸软的手指,准备再一次进入游戏的天堂。忽然抬头看见石瑾一个人表情严肃地坐在自己的对面看着自己。
“妈呀,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第三次喊该死的时候。”
“那我一共喊了多少句该死?”
“三十三次!”
“我问你,你怎么出来了。衣服收拾好了?”石瑾像老鸨子教育女儿一般地问道。眼神犀利地能划破封聆背后的扣子。
“这个……”封聆最讨厌石瑾这种平时老不正经却突然一本正经地眼神。“那个林逸之呢?”封聆赶紧扯开话题。
“他……”石瑾还没答话,就看见林逸之从石瑾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旅行袋。
“石瑾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林逸之对着石瑾温柔的说道。
这男人地温柔如果恰当好处的使用,对女人来说就是致命地一击,她的心。她的魂,她的人全会自主自愿地跟着你一路小跑到你家。但如果使用不恰当那就会永远被打上岳不群和东方不败的烙印。一辈子都将成为泡不到妞地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