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乌特抬眼看着围在一边的莫一心,挥挥手,示意他带着其他人走开。莫一心看着搭在被椅上,血迹斑斑的白色衣服,呼了一口气,然后带着人退后了三步。
“如果毁容了,你要负责,嫁给我。”何修瑭忽然放下手机,看着许从说道。
许从手不可察觉的停了一瞬间,专注而微眯的眼睛瞬间放大,她睁大眼睛看着何修瑭,然后又专注的缝着线。仿佛是没有听到一样。
蔡乌特睁大眼睛看着何修瑭,久久没反应过来。这个男的,看起来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多羞耻啊!但是他喜欢。如果他也能如此的忘我,或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蔡乌特想着,心里多了一丝的沉重。
何修瑭把手机放了下来,静静的躺着,感受着许从手指的凉意。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缝针?那蔡乌特呢?为什么身上有那么多的伤?枪伤?什么鬼嘛?
过了两分钟,许从就用白色的纱布把何修瑭额头的伤口包好了。纱布是竖着一字型的,黑色胶布就藏在头发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何修瑭感受着许从在自己旁边的暖意。
许从手没停过,然后给何修瑭做了皮试。对蔡乌特说道:“等一下给他肌注。”
最后许从看着何修瑭认真的说道:“是一定会留疤痕的。”边说,边从何修瑭的手上拿回自己的手机。感觉她的事完了。
“三天内伤口不要沾水,每天换药。”许从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说道,“现在给你做破伤风的皮试。20分钟后没有过敏就肌注。”
简单的,她还是会一点点的。
许从把东西收拾好,就钻出了车子外面。嗯,新鲜的空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