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还要说话时,房楠豪又看了一眼小周,“小周,这次只罚你三个月的工资,如果再有下次,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而是要直接拿上你的东西走人。还有,别再轻易介绍人了,还介绍一些不正经之人!”

柳宜筠细细打量起来,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的男子,他的年龄大概与自己差不多吧,不过,也因为亲戚关系让他丢脸了。

随即她又把打量的目光扫向了主位在说话的房楠豪身上。

她实在没有想到,刚刚认识不到三天的他,竟然会如此做,而且会有各种不同的面孔,尤其是在这场会议之上。

再说了,此番他竟然是有备而来得,本来以为他会被对方逼得说不出话来,可见并不是一个废物啊!

真是谣言啊,谁说土豪里出来的就是酒囊饭袋!

那个女子,在这时,突然间眼睛里有了泪珠,随即哭了起来,“房总,我也是想给自己家里带一些效益呢,毕竟,我父母有重病,而是我的哥哥是一个……”

“你胡说什么!”

小周一听这个立马就上前拉扯这个女子,没有想到,还真是人心贪财不足啊,他是经不过自家父母的念叨,这才给她找来事,反正她在家也是闲得,却没有想到,竟然把她父母说成重病了。

“我没有,真得是重病!”女子再次说道,她其实是想打同情牌,是想打动房楠豪怜香惜玉,毕竟,男人都会如此做啊。

看到该女子如此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之时,柳宜筠不由摇摇头,这个女子还真是傻,房楠豪本就是一个冷酷之人,又何必会对这种惺惺作态之人留下好印象呢,完全是自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