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不懂,思珩明明是对邵霖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为何突然之间如此执着?这样不死不休的纠缠着,宁愿以命相搏也要逼她放手。思珩可知,失去邵霖,对她来说也如刺骨之寒、锥心之痛?
几天后,耗子和辛逸见了面。
“我听我表姨说,思珩她从出事之后精神状况就不好,之前医生有建议看心理医生,可是思珩非常抗拒。表姨父见她情绪激动就没敢刺激她,可是这一耽搁,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我表姨说,思珩现在有中度抑郁,还厌食。唉!她之所以钻牛角尖,也是因为抑郁症。抑郁症患者特别敏感,所以我们现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她的一些举动和思想。”
“她现在情况很糟糕?”辛逸半垂眼眸,手指摩挲着面前的咖啡杯。
“非常糟糕,抑郁又厌食。医生开了抗抑郁的药,她也不好好吃,每天都几乎是强迫她吃下去的,医生说要做让她开心的事。抑郁症患者很容易有轻生的念头,即便咱们日夜绑着她,她那样吃点东西就吐出来的情况,跟自杀也没什么分别了。”
自杀?这字眼就如同扎在辛逸心上的一把利刃。她很想自私地说,黎思珩抑不抑郁跟我有什么关系?厌不厌食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要死还是要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不能。她也有自己的心结,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她都承受不了亲手推她去死。
像嘉佳那样。
“我知道了。”沉默半晌,辛逸轻轻说。
“要跟邵霖说一声吗?”耗子小心地问。
“不,别告诉他,靖唯和尹影也不要说。”
“好。”耗子叹口气,握了握辛逸冰凉的手,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