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松了口气,这药吃了对身体不好,能不吃最好,“下次不会再弄进去了。”
闻路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忐忑他口中的下次。
“你的项链呢?怎么又没戴。”
闻路摸向空空的脖间,胡扯了句,“怕弄丢,放起来了。”
“放哪儿了?”
两人站在床头柜,陈雾拿出藏在杂物下面的盒子,黑着脸再次帮她戴上,警示的语气十足,“下次再被我发现没戴,我会体罚你。”
他坏坏地又补了一句,“不是一般的身体惩罚哦。”
热气从闻路耳尖穿过,耳尖瞬间泛红,她实在难以想象,禁欲冷淡如陈雾,能平静地说出这暧昧又具魅惑的话。
“我要是不小心弄丢呢?”
“你可以不小心把薇薇送你的手链弄丢,项链不允许。”
闻路嘟囔霸道。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送你的礼物你要爱惜。”
第一个。
闻路低头,扭捏瞥向床上,偷偷寻找第一次的物证。这一看还得了?闻路叫了起来:“我的床单怎么破了个洞!”
她跪在床上,仔细观察这个四四方方的洞,肉眼可见是被别人故意剪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