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对她说:“我四岁就养在潭樱观,九岁下山回家祭祖跪拜宗庙。这期间我都一直住在山上。”
沈京惊讶:“你,真的。是在山上长大的,道士?”
高岩说:“不太算,毕竟我还没有皈依。”
沈京:“那你九岁是自己下山的吗。”
高岩说:“不是。我常年习武,练字,唱经,耳闻目染都是道法我已经很习惯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要是我小姨不来看我或许我会一直留在山上。我小姨,就那回你看见打我的那个姐姐。”
沈京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高岩笑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我父亲续弦以后对我不大亲近。也是因为我先天不足的原因才被送来庙观寄养。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几次差点死掉,看过不知道多少名医,吃过数不清的名药。大师说我命里缺水,需要找个山清水秀的道观寄养到十八岁。潭樱观风水奇佳,我爷爷做主就将我送到这观里。大概就是这样。”
沈京:“原来你命途如此坎坷。”
高岩:“还好。我挺喜欢这种生活,没有烦恼,自由自在。”
沈京见高岩姿态潇洒,不像是被迫待在道观里,更不像有被家里人遗弃的失落感,她脱口而出:“那你以后都不娶妻生子吗。”
“这个。”高岩笑着摇摇头:“没有想过。”
“你。”沈京要被他简单干脆的回答气到吐血。
沈京低落眼眸,想了想问道:“你还没有皈依那就说明你不是真正的道士。是不是说你要是破戒的话就没有资格继续留在山上了?”
高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