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向婉蓉劝她要努力,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过年的事她已经不生气了,也知道韩初年不是那样的人,是当初大家都在气头上,不知道怎么心平气和沟通,现在事情过去那么久,向婉蓉说她已经原谅韩初年大半夜带沈京去潭樱观这件事。要是沈京还想念韩初年这个朋友,那暑假的时候再请韩初年去北省做客,怎么样?
沈京茫然,她轻声问:“我们还回栾江吗。”
向婉蓉:“你毕业前不会回来,如果你没有很好的未来,我们可能再也不会回栾江。”临走前向婉蓉跟她交底。
沈林生在栾江的商途自从年后就走得不是很顺利,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总之商场上沈林生屡屡受挫,十分失意。所以向婉蓉跟沈林生商量后,打算举家北迁,去投靠向婉蓉的娘家人。
这已经是定局,不是在跟沈京商量,是向婉蓉来通知她及时调整好心态,过去那边早点适应新环境面对两年后的高考。
向婉蓉临走前还抱怨道:“看来潭樱观也不是很灵。真是的。”
沈京看着窗外楼下花园里盛开的春花骨朵,嫩得好似她自己的人生。轻轻一起掐就断了。
沈京已经很久没见过高岩和韩初年他们两个人。
韩初年是会再见的。
她知道。
因为她知道老韩的家在哪里。
但高岩是她生命里刹那的变数,她不知道离开栾江后她还能不能再见到他。或许会,天大地大只要见过一次,以后肯定还会碰面。她是害怕,以后再碰面的时候就会物是人非。
沈京决定临走前去见一面高岩,亲口告诉他自己要走了。留个别的联系方式或者沟通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