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沈邨在旁边吃果盘,无语子。她趴过去,“姐姐,你走光了。”
沈京瞥了她一眼。
沈邨抬眸时隔着玻璃直击隔壁包厢里有个极其眼熟的轮廓。
沈邨学乐乐的口吻。
“姐姐,我好像看见高岩了。”
沈京正在跟乐乐玩得兴头上,乐乐窝在沈京怀里,求求她帮自己喝一杯,说话间沈京视线投过去。真的是高岩。
他和六年前变得很不一样,曾经穿得罗的清纯禁欲系少年,如今穿黑色西装坐在人群最中央,懒惯冷眼俯瞰纸醉金迷。那些讨好他的那些人,真的从沈京视角看过去。
沈京觉得自己跟他们好像。
就如同在酒局为沈林生上讨好那些资方大佬的手段如出一辙。
沈京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抬手就将名贵的酒砸了个稀巴烂泄恨。吓得乐乐一句话也不敢说。
沈邨扶额:“你手流血了。”
沈京淡漠看了眼,反正今晚她也没什么兴致。
沈邨:“你不就是来酒吧睡觉的吗。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不想见就不见呗。”
乐乐惊呼一声,忙不迭跑出去找服务员要药箱,然后很快就回来,半跪姿态在沈京前边:“姐姐手受伤了我好心疼哦呜呜呜。”
沈京的手缠好纱布,沈邨说:“他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你在。”
沈京现在情绪平复很多,她低着头活动手腕,乐乐起身的时候飞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