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谁。”沈京不满，不快道：“我不要你，换人，换个软点的来。”

高岩挑唇：“换我能陪你一整晚，她能吗。嗯？换谁都没我好。”

沈京深深吸气，喝酒的时候没有考虑后果，她后悔了，她想自己现在脑子清醒些，身体里的力气回来得快些。“从来都是我占别人的便宜。占我便宜的你是第一个。你很敢啊。等明天你再看我怎么收拾你。”沈京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甩开。

高岩意犹未尽，他舔舔干燥的唇面，好笑：“这话是真的。”

以前她年纪尚小那些年，多半也是占他便宜次数居多。

高岩觉得，今时今日，这种地位也该换换了。不是吗。

“这些年你变化确实不小。”高岩说：“我倒是很想亲眼看看你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惜没有机会，不是我不想是不能，小京。你是在怪我没有陪着你蜕变，还是在怪我没有去拯救你。可是你不知道我也盼着你回来救救我。既然我们两个人并不能相互拯救。”

偏偏耳边还时时响起这个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蛊惑耳膜。

她快死了。

高岩吻上她的耳蜗，“我们一起去地狱？只要在一起去哪儿都无所谓对不对。”

“混蛋你听听你跟我说的什么话。”沈京此时此刻的歇斯底里显得苍白又低糜。

“我说过我爱你，你走那天我亲口告诉过你。”高岩笑：“你不是想跟我做吗。其实我那天也想，想到发疯，不然我不可能跪下来求祖师爷原谅我犯的戒。既然那天留有遗憾，那今天也不晚。”

沈京一巴掌扇向混蛋的脸，“你也敢碰我。”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这巴掌下去只是为震退对方。高岩微微仰开脖颈，巴掌强劲狂野的扇风从他下巴前面咫尺撩过。

“高先生，到了。”司机提醒高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