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朝着地上的贺知楸脑门上就要一枪。
沈邨兀得站起来推开高岩的手臂,可是子弹从她的脖子上擦过。她整个人两个灵魂都跟着颤抖了刹那。
高岩大喊:“小京!”
沈邨直立立倒在高岩怀里,那处原本完好的肌肤逐渐破裂,鲜红的血源源不断从伤口肌肤里冒出来,高岩不敢轻举妄动她,将衣服和裤子全部给她胡乱套好,打横抱着她往外奔赴。高岩脱下自己的衬衫系在她的脖子上试图堵住那不断冒血的伤口。
高岩满脸狼狈将她放进副驾驶,颤抖着说:“没事,很快就到了。你撑住小京,你撑撑。”
“岩哥,我是沈邨。”沈邨虚弱发声。
“傻瓜。为什么要去挡拿枪!”高岩将油门踩到底。
沈邨颤颤巍巍:“你要是开枪杀了他,你就要坐牢。我不要你坐牢。”
最近的医院只有十分钟,高岩六分钟就赶到。
高岩捂住沈邨的脖子,将她抱着冲进医院。
“医生呢!医生!”
“天呐,先生,请冷静,请跟我来。”
外界吵闹得不行。
沈邨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好像感觉自己被挪上了担架还是什么可以移动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