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认真地说:“你知我以前说话都不好听的。为了说些让你觉得好听的话,我可是将那些话本翻了又翻。
“那话本里,女子喜欢听的话,有两种类型。一种是霸道型。比如‘女人,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另一种是温柔型。得将心中的情意细细说来。
“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霸道型的。现在看来,这温柔型还不错。我再好生学习学习。”
梅香咏头一回觉得这依着话本来办事,太不靠谱了。可心里又悄悄想看看,她主子对她霸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主子,求你,别这样。按你自己的风格说话行不行?就以前那般,又损又傲娇的那种。”
江承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总算还认我这个主子呀。”
梅香咏挥开他的手,“我不叫你主子叫什么?我又不知道你是谁。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被夫家嫌弃个子高、腿毛长、胸太平的俏娘子。”
“好了,别生气了。我等了你这么久,不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是那个俏娘子么。”
梅香咏睁大眼睛看着他,摆出睁眼看看你是不是说瞎话的样子。
江承恩要说的话,不假,却不完全,他可是按着话本的套路在走。
“我家境殷实,从小没过过什么苦日子。但我的娘亲很卑贱,我从小就被人瞧不起。我娘死得早。我长大些后才想明白,她是为了我才去寻的死。她可能觉得,没了她,就不会有人再瞧不起我。”
江承恩母亲的情况,梅香咏从梁奇致嘴里听说过一点。现在再从江承恩嘴里听到,她只觉得更加难受。
“我娘死了之后没多久,我爹就出去云游四方了。这点与那梅存议倒是挺像的。死了老婆之后,将自己的孩儿丢给家中奴仆,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