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襟开了些,肤质雪白带粉,在白日里看的更养眼,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用金樽玉露娇养出来的,她被皇权宠成了坏女人,没有感情没有怜悯,她要什么,得人捧起双手送到她面前,她得了自己想要的,可能连个笑都懒得施舍。
坏的坦坦荡荡。
陆韶突然揪住她的衣裳,腾抱起人跳下马,急促闯进旁边的净房中,他们靠在木质躺椅上,陆韶看她闭着眼流泪,他抹掉泪,扶她坐起来,纵容着她来做主人。
可惜她不中用,这主人当的,还得他扶持着才能稳住,哭的撑不住终究倒下来要他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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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白天尤其短,中午一过天儿就阴的怕人。
姬姮窝在陆韶怀里发懒,看着有些提不起劲头,随时能昏睡过去,陆韶捡起褙子替她穿好,捏着她的手指放嘴边浅啄,“臣过了些,等回去给您涂点伤药。”
姬姮想撤手,他抓着不放,她抖了一下,半张唇骂他,“疯狗。”
陆韶龇牙笑,放过了她的手指,低头噙她唇亲,“您会栽培,养出臣这样儿的,您这种栽培法子,男人在您手里过不了几日都得疯。”
姬姮憋着气挪开脸,想起身走。
陆韶攥住那两只雪足,察觉到微凉,干脆团着放曳撒里,“好不好的,没个准信儿,臣将您放心窝子上疼,您这心底还不知怎么算计臣。”
姬姮怔了下,撇过眼道,“本宫要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