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姮睫毛微颤,想扭过脸,叫他捞起腰身坐近,他低首吻她唇,片响她就举手推搡他,“你走!”
陆韶唉一声,摸摸她的脖颈,装作生气的样子,“像什么样子?我好容易回来,也不叫我亲近,脾气又臭又硬,怎么这样混账?”
姬姮眼睫濡湿,一声不吭。
陆韶单手拢着她,将伤处给她看,卖惨道,“忒疼,你还跟我闹。”
姬姮瞧着那伤喉咙里一阵苦涩,早先她也伤过陆韶,那时她想他死,他伤的越狠她就越高兴,他大拇指上的那道疤她从不当回事,可眼下他被方玉林伤成这般,明明这伤口也没伤筋动骨。
可她就是难过。
她可以随意打他伤他,外人却不能动他分毫,她对陆韶有占有欲。
她不想看到他被人伤害。
陆韶已经彻底将她的心占据,她终于将陆韶视作自己的丈夫,为他担忧惊怕,也为他生气苦恼。
她对他的感情不仅仅是喜欢,更是爱,她爱他,所以才会变得这般忸怩愤懑。
陆韶转到多宝阁边,拿来药箱放榻边,又进盥室洗漱过。
再出来一身轻,坐回榻前,瞧她还在发呆,他轻拍她的脸道,“入定了?”
姬姮背过身去。
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