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讲啊!”
“你不是听懂了么?”卫星眉头一皱。
“我懂了,可是为什么不该站这儿?”我是一头露水。
“你真是个木头。既然懂了,你当然该找你爱的人。”卫星将手扬,看来“红尘真人”这个头衔真该给他。
“那你又为什么坐在这儿?”我不解的问。
“你我有别,你现在是身处岔路口,而我已是稳坐钓鱼台,我此番指点你是看在你我兄弟情分上的。”
我走出了厕所,走了一半,脚又不知往哪了,燕子?严雅?不会要我抛硬币吧。估且试一下,人头燕子,反面严雅。一掷是人头,要我选燕子,严雅怎么办?老实说我真忍不下心。好,再搞一次,我想,如果还是人头就考虑上下,嘿,反面,果然老天不负严雅。我迟疑地看着硬币。老天啊,请指点弟子迷津吧。眼睛一闭,随手掷出。待我一睁眼,“嘿,”燕子一个伸手在半空中搭过硬币。“一块钱,请我喝杯饮料,谢啦!”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走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天都这么捉弄我,不对,是叫我两个都选!我眼前一亮,但随即心中升起一个问号,两个都选?有这厉害吗?
然后一天都怔怔地坐着,脑袋里几股思想在不停地打架。打了许多之后就听燕子一声大喝,“还不下去,到站了还睡。”之后跟着一大班人马进了旅馆,那老板见这一大群人也乐开了花,估计有宰头了。
当晚,我又进行了几次大的思想斗争,搞了抽扑克,红桃,方块选严雅,黑桃梅花选燕子,抽了半天两者还是差不多,又掷骰子(自制的)大选燕子,小选严雅,也是二者各半,我躺在床上,一脑袋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