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辉,你怎么到这个教室来,我们在这儿上《马克思主义哲学》。”天哪!周怡一句响亮的话,让大部分人都扭过头,向我投以奇怪的眼神,我就这样接受了“目光浴”。
“他是来重修的,”不知哪位兄弟几时和我结下不解之仇,今日要来报复我。
顿时,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在用讥笑的目光看着我,我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我想,如果我不是辅导员,我还沦不到这种地步,当然,如果当初不挂就更好了。
我隐约感到那帮兄弟又点不服我了,不过看在哥们情义上给我留了一丝面子。周怡倒是很高兴的,坐在我旁边,一副乖乖女的姿态,惹得旁边的人议论纷纷,也怪不得,一个课堂难得有几个可以轻松一下眼睛的女孩,却坐到我这么一个人旁边。
“周怡,上期考的怎么样?”
“很差的,可是燕子说我好。”一听就知道是个乖学生。
“那就很好了!”
“每门才八十多一点。”
不要嘲笑我,我们班这个水平的还不到六分之一呢!我还准备把上期平均七十多的炫一炫以挽回面子,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叶辉,考试不及格就要重修吗?”她问了我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当然,不过如果你都挂了,那你就不要重修了,你可以下岗了。————上次圣诞晚会,真的是你组织的吗?”
“是的,”她准备将头一昂,摆出一副骄傲的样子,但一下又改口了,“是另外几个人搞的,我只是去看了一下。”
看她那神神密密的表情,我愣了一下。
当天晚上,为了保持与那帮兄弟的鱼水关系,我在网吧,教了他们一些电脑知识。那帮家伙挺卖帐的,立即声名拥护我的领导,不过还是有人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