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忘记我们现在也是有血条的人了。”
望着眼前重新恢复了原貌的魔法学院与站在魔法学院校街上的自己,段青从懵懂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数秒钟之前发生在地下的那股暗红色的波动与从天而降的坍塌毁灭已从他的感官中渐渐褪去消失,萦绕在他耳旁的嘈杂声与惨叫声也渐渐被周围恢复正常的学院鼎沸声所取代:“人被杀就会死,入了局之后,只要遭到致命攻击,这一轮的轮回就会强制结束——真是对我们这一方极不友好的一项追加规则啊。”
“不过——”他望了望重新恢复了平和的、笼罩在安详黄昏之下的学院,视线最后落在了一旁斯卡莉特的身上:“我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回来了?你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坍落的岩石压死吧?”
“原因未知。”在石板上留下了这几个字,斯卡莉特用摇头的动作作为配合:“未侦测到空间波动,推论:新一轮的记忆景象为直接生成。”
“有道理。”看着写在石板上的文字回答,段青一手锤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掌上:“给我们定复活点很难,但‘强制中断记忆景象的播放并重新开始播放’可是非常好操作的!关卡的设计也好做多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什么样的条件会触发这场电影的重放键。”
环顾着自己所在的校园四周,段青将兴奋的话音微微收起了少许:“不搞清这个问题的话,下次我们说不定还会被哪里飞来的流弹莫名其妙送回来,到时候别说是收集信息完成任务了,我们恐怕连门都出不去啊。”
“——我们还要返回那处地下实验场么?那里的地下通道安全等级相对较高一些。”
“先不着急。”
面对斯卡莉特随后举起的疑问,灰袍魔法师明显犹豫了一下:“反正我们也没有打开那扇门的办法,现在过去也只能望门兴叹而已,除非我们愿意使用某种强制破门的手段,或者——找到那把钥匙。”
“这个学院里最有可能拥有那把钥匙的人是谁?”他提出了这个问题,然后望着斯卡莉特一脸疑惑的表情苦笑出声:“算了,还是我自己猜一猜吧,学院长凯勒·维金斯固然是最有可能藏匿钥匙的人,不过现在去找他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出了这样的话,灰袍魔法师左右张望的视线骤然一停,然后拉着斯卡莉特的手转向了学院广场的方向:“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找到另外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