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那样的江边,那样的月色里谈情说爱,让月光静谧地镀满沉醉的眼神,让江水幽幽地流淌爱的心境。
这时候牵着恋人的手,在江边慢慢地走,间或停下来,让你的恋人,用涂抹了月光的热唇来吻你脸颊,来用盈满了春风的怀抱拥你入怀,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人生境界,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爱情神话呀。
大哥,搞那么多景物描写干嘛,赶紧写戴致敬啊,人家还要看她嘛!
老弟,知道什么叫文学不,没有景物描写就想你的根部没长毛毛一样,知道不?
还是大哥有学问,老弟无言以对了。
所以你先沉默,需要你的时候,我再叫你。
大哥,好情节可千万别别让我错过呀。
放心吧,好像都在后头呢。
话说陆萍就曾和她的两个恋人同时在月夜里的浑江边,牵手漫步,相拥相吻过。
那时候陆萍设计的北江桥已经完成了桥墩的基础浇筑,在雨季到来之前,江北的三孔拱桥就应该合龙封顶了。由于戴致敬急于邀请赏,急于汇报献礼,急于证明她自己的领导能力,所以从来到这里我们几乎没有时间聚到一起,没有时间谈谈情、说说爱。
那个月夜大概是他们少有的一次感情奢侈之一,他们推掉所以工作,排除了一切干扰,三个人才得以来到浑江边上,在月色里,在爱恋中,陆萍一手一个,拉着袁鸣放和陈默然,就沿着静静的江岸,缓缓地说着情话,散着闲步。
其实陆萍的心真的被那美丽的景色个荡漾了,她的爱也在那个月夜如江水一样奔涌而来。她拉着他们两个的手,真想再现那年在沈阳北陵的动心情景,真想让他们前边一个后边一个地抱住她,然后就尽情地亲她摸她甚至她我。
都说月色撩人,都说爱情醉人,而陆萍在那一刻已经到了可以随时绽放她的青春之花的当口了。可是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成全她的美意,谁都无动于衷,或者说谁都在耐心地等着一个也许永远遥不可及的某种形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