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在那张全家福里笑出了自己内心的满足,都在暗自庆幸命运恩赐给自己的机遇与幸福;特别是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一切:成名的丈夫、可爱的孩子、秘密的情人还有《女人的天堂》。
我幸福到了情不自禁当众流泪。发现了我的眼泪,有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就拿着话筒上来采访我,问我此时此刻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我刚要说点儿什么,没想到话筒叫我怀里抱的孩子给抢过去了,这还不算,那孩子还开口说话了,他说:“我最想说的是,我到底是我爸的儿子还是孙子,我到底是我哥的弟弟还是孩子……”
青天霹雳,一片哗然,众目睽睽,无地自容……我踉跄向前险些摔倒,向后一步却又一脚踏空,猛地坠入万丈深渊……坠呀坠,直到重重地摔落在自己的床上……
原来竟是一场无比真切的黄粱美梦!
王弓和王也见我激灵一下醒了,就说,张姐,饭我们都做好了,咱们快去吃饭吧……
天堂梦断死而无憾
在王清堂出差的半个月里,我几乎天天都做这样的美梦,但一到关键深刻就会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尖锐的指责给惊醒。
我无法像梦境中的我那样暗示、纵容或是接受他们兄弟俩的帮助,虽然我还是让他们兄弟两个吻我亲我,抱我摸我,但就是没有勇气让他们越过雷池,冲破防线,超越伦理,品尝禁果。
那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天堑,那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极限,我的心做不到,我的身做不到,我的能力真的做不到啊……
王清堂出差回来了,他像新婚一样地缠绵,可是我却没有了从前的感觉。我知道我的枝头开再多的花也结不出一颗果实,我知道我的努力最终只能是水中捞月,半途而废。
我在王清堂的怀里无声流泪,我在王清堂的画室里神情憔悴,我在双胞胎兄弟的爱抚里黯然神伤,我在富足美满的日子里无聊乏味……
由于我没能怀孕,所以王清堂的《女人的天堂》就总是未完成;也是由于我没能怀孕,也就没能跟王清堂结为夫妇,似乎一切都因未怀孕而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