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谷部差不了多少了。

“呵呵……真不愧是主人,”打刀蓦然起身抓住审神者的手,“就算不是给予疼痛,也成功地让我兴奋起来了呢,那么请在今后更多地命令我吧,不论我做出何种选择,都用……将我牢牢地束缚在你身边,那就是我的幸福了。”

请用你的温情与爱将我心甘情愿地束缚吧。

龟甲低头打算在那双手上一吻,然而头还没低下去就被近侍一把顶住了额头。

“你……你……”山姥切感觉自己身上汗毛直立,“你和我去手合场!”

“诶?你也想要给予我疼痛吗?可我并不想要啊,能让我心甘情愿接受的只有主人……”

“少废话!”

审神者目送两名付丧神消失在门外,若有所思地看看自己刚才被抓住的手。

——这算是解决了吗?如果愿意主动触碰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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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您睡了吗?”

烛台切光忠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进来。”审神者正在书架上翻找什么,桌面上摆着之前为三日月做的成长记录和装在小碟子里的幼子实。

一身黑衣的太刀开门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条小白尾巴。

“今夜是我来值守寝当番,”无时无刻都戴着眼罩的太刀笑着说,“鹤先生无论如何都想跟来,我想您应该不会责怪他。”